克利夫兰的球迷这次没有恨他，只是不再那么在乎了。詹姆斯以费城76人球员身份首次回到克利夫兰，现场的反应平淡得有些刺眼。 这是他在联盟的第24个赛季，也是他第一次穿着76人球衣走进这座球馆。开场前看台上有空座；首发名单念到他时，掌声是正面的，但仅止于礼貌。过去八个赛季一直有的致敬视频，这次没有播放。整晚零星有嘘声也有欢呼，但程度和任何一位知名球员在火箭抵押球馆（Rocket Arena）受到的待遇没什么两样。不少球迷在他还留在场上时就起身离场。 简单说，詹姆斯只是骑士41场主场比赛中普通的一位客队球员。多诺万·米切尔谈到他的回归时说：“到这个时候，这已经变得正常了。我第一年还会觉得特别，现在就是，我们要打76人，说实话。你当然明白看台会坐满，大家会为他欢呼，这理所应当。他是冠军，他是这里的人，他为这座城市做过的事配得上这一切甚至更多。但到现在，这就是常规操作……对我们来说很正常。” 这种“正常”与一年前形成鲜明对比。去年他回来时，全场从头到尾给他赞美，最后把他感动到落泪。当时几乎无法想象，在这座他效力了11年的球馆里，他会得到爱以外的任何东西。但今年夏天改变了一切。 六月底，詹姆斯在自由球员市场上选择离开洛杉矶湖人。随后整个七月的前三周，他一直拖着没有决定，让克利夫兰市内和球队内部的人都以为他要回来了。但他突然改变方向，决定去一座此前与他毫无关联的城市，和76人组建超级球队。 41岁的詹姆斯有权利去追逐总冠军，但选择是有代价的，尤其是当他选择了一支同区对手，而不是回到家乡那支同样有机会争冠的好球队时。 周五晚上呈现的，就是这个选择的余波。没有2010年那种痛苦和恶毒，也没有2018年以来每次回归时的那种爱。只有空落。 詹姆斯本人当然更愿意接受这种反应，而不是他第一次以迈阿密热火球员身份回来时得到的待遇。“从接待遇上来说，没有什么能比2010年12月2日更糟了，”詹姆斯说，“在克利夫兰的接待方面，我见过地狱的最深处。” 2010年那一夜是一场彻底的灾难，克利夫兰本应把那个时刻处理得更好，他们因此受到的指责和谴责都是应得的。但恨来自激情，来自痛苦，那是一种真实的情感，球迷在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而周五，我不确定还有多少人真的在乎。有欣赏，但没有不变的爱；有不满，但不足以让人真正说出不快。只剩一段持续了数十年的关系带来的疲惫，它反复摇摆，双方都不太确定自己对彼此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种“不在乎”，是一段关系能走到的最悲伤的地方，尤其当它如此私人。很难说还有哪位职业运动员对一个地区的意义超过詹姆斯对俄亥俄东北部。从阿克伦的少年天才，到为这个渴望体育荣耀的地区带来半个多世纪以来第一座职业体育冠军，这段旅程确实难以用语言描述。 詹姆斯与俄亥俄东北部的关系还会以某种形式延续下去。也许他未来再到克利夫兰打球时，那份欣赏还在；那座迟早会有的雕像和球衣退役仪式上，如潮的爱很可能也会回来。 但这也并非保证。詹姆斯选择大概率在另一件球衣里结束职业生涯，可能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为让双方继续渐行渐远的裂痕。周五可能是詹姆斯在俄亥俄东北部的最后一场职业比赛，未来没有任何保证。若果真如此，没有比这更令人唏嘘的告别方式了。 特别